不显,心里却不是滋味,年节期间,也不知是何原因,自除夕那日伊始,父亲态度突转,说什么过年期间,人员来往杂多。
她怀有身孕,免得被无关人员冲撞,让他们无事别登门拜访。
同是出嫁的女儿,怎么陆溪儿就能回来?
她绝不认为这是她父亲的提议,没有说疼侄女儿不疼女儿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将陆溪儿接进府,是戴缨一手促成。
这二人走得近,必是戴缨先在父亲面前讨话,父亲同意了,她又跑到老夫人面前说,这才定下将陆溪儿接回来住。
思及此,心里越发不平起来。
……
夜幕四合,陆溪儿同宇文杰在陆家用罢晚饭,出了府,乘着马车回了小院。
进了小院,两人径直回了屋,跟在他们身边的红丫则去了灶房,烧热水,以供两位主子洗漱。
从前,宇文杰一个男儿家,自己住,并没有太多讲究,如今娶了陆溪儿。
陆溪儿喜洁,几乎每日都要沐身。
就像他从前说的,女人事多,麻烦事多,然而,嘴上虽如此说,行动上却没有半分怠慢。
在屋里扯了一块布帘,隔出里外,又特意采买了一个木桶,供她每晚净身。
红丫将热水备好,转身走到衣柜前,从柜里取了一套干净的挼蓝色窄袖寝衣。
这寝衣比她的皮肤更滑,更软,带着淡淡的香息,也不知是什么香,闻了还想闻,闻不够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华贵的寝衣,抬着步子,往帘内走去,想象着自己是高门大府的大丫头。
寝衣的华光映到她的脸上,让她的面上也有了光,变得更高级了似的。
“娘子,你看我,像不像小玉姐姐?”红丫说着,扬起下巴,眼睛向下睨着。
陆溪儿扑哧一笑:“为什么要像她?”
红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