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天气晴和,湛蓝的天空之下,路上游人不断。
有的乘着板车,板车上坐着男女老少,有同他们一样,乘车出行的,有背着行囊踽踽独行的游侠儿,还有结伴出游的学子们。
风中送来暖暖的花香,还有清草香。
他们沿河堤行着,传来潺潺的水声,陆崇便凑到戴缨旁边,晃动着脑袋,想要挤出窗口,看得更清楚。
戴缨笑着让出窗边的位置,让他尽看,自己则挪到陆溪儿旁边。
说来也是奇怪,一向叙聒的陆溪儿今日倒显安静,路上没怎么开口说话。
戴缨转头往她面上看去,见她靠坐于车壁,腰后塞着长形靠枕,双手搁于腿间。
浅浅低着头,眼皮似睁非睁地阖着,长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一副神思倦怠的模样。
“昨夜没睡好?”戴缨问。
迷朦间,陆溪儿点了点头,将手掩于嘴边,觉着胸口发闷,接着侧过身,打起车帘,往外看。
“还要多久?”
“应该快了。”戴缨见她精神倦怠,疑虑道,“你在那院子也是这般?”
白日睡不醒。
从前在府里懒散,成日迷糊,这嫁人了,总不能还同从前一样。
那宇文杰看起来不是个顶有耐心之人,脾气呢……属于桀骜不驯,较自我的那类。
陆溪儿会过意,摇头道:“不这样。”
戴缨料想也是,正想另外叮嘱她两句,谁知她接着说道:“府里哪有我那小院自在,在咱们府里得晨起给两位老太太请安,在我那小院里,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起来之后,红丫把午饭做好了,洗漱一番就能享用。”说到这里,她笑道,“别看红丫是从外面买来的,做饭的手艺不错,哪怕一道小菜,只要经她炒出来,就香得不得了。”
这话让戴缨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