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左,他烧饭的手艺也是一绝,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道菜,却很下饭。
如今他常随在长安左右,听从指派。
就在她晃神间,陆溪儿又道:“用罢午饭后,又犯困,再回榻上眯一会儿。”
戴缨惊诧道:“你这么……宇文杰呢,他不说什么?”
“他不管,就是有一点,总在院子里练习拳脚,太闹人,叫人不得好睡。”陆溪儿说道。
戴缨还能说什么,先前还说陆婉儿福气来着,原来真正有福气的人在这儿。
家中无长辈压着,就只宇文杰一人,也不拘着她,且这人姿貌不俗,还有一身好拳脚,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现今瞧着他二人感情也好。
想到这里,戴缨闲说了一句:“他去营地有两个多月了罢?”
陆溪儿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很快车马停当,下人们打起车帘,三人先后下了马车。
他们来的这个地方并不偏,有山有水,屏山翠碧,山顶丝雾缭绕,溪流从山体蜿蜒而下,在地势平坦处汇集成大的湖池。
山脚下有一座大的寺庙,香火旺盛,进出香客不少,这些人从庙里进过香后,会趁着好天气,到周围观山游湖,赏一赏自然风光。
戴缨等人先是进庙上香,出来后,去了不远处的湖边歇坐,仆从已架火烧水,支了小桌,摆上小食。
像他们这样的不在少数,皆是铺就毡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席地围坐。
女子们穿着鲜亮的薄衫和长裙,编藤条,折簪花,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之后发出溪水一般轻清的笑声。
男子们有的手摇折扇赏景,有的对箸下棋,有的三四人围坐品茶。
戴缨携陆家姊妹还有蓝玉从寺庙走到湖边歇坐。
陆婉儿如今肚子已有五个月,再加上衣裙单薄,那肚子就像个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