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却没有立即开口。
这时谢韫玉起身道:“英国公且先节哀。
陛下得知李守备惨死的消息,亦震惊难安。
奈何今日荣太傅和宋相皆因事入宫,求见陛下。
这才让怀宁侯夫人在偏殿稍候了片刻,绝非有意冷落。”
英国公微垂着眼,声音低沉:
“下臣不敢怨怼陛下。只是陛下,君策他死得实在蹊跷。
微臣只听说消息,便仓皇赶来宫中,尚未回府一探究竟。
也不知……也不知他最后的样子。还望陛下……”
他说着,喉结滚动,话堵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忍:“爱卿安心,此事朕定会给英国公府一个交代。”
他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谢韫玉身上:
“谢卿。”
谢韫玉躬身:“臣在。”
皇帝道:“朕已封你为刑部尚书,此事便交由你主理。
你与大理寺卿白羡安、京兆府尹赵悉,三司联合调查,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谢韫玉才回京师,便领了刑部尚书一职,皇帝让他主理此案,这是有意考校的意思。
皇帝顿了顿,又看向萧启:
“渊儿,你代朕督办案情,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萧启起身,拱手道:“侄儿遵旨。”
皇帝的目光扫过犹在愤愤不平的小郑氏,微微蹙眉:
“朕不知何故,你们怀疑君策之死与邪术相关。
但既然有此疑虑,便让澹台仙师协同前往。
他是方外之人,对这些事比常人懂得多些。
若真有邪术作祟,也好有个明白人。”
澹台晏上前一步,稽首道:“贫道遵命。”
谢灵儿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