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清淡,没什么温度,既不示弱,也不主动挑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清颜被那股漠然刺得心口发疼。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
明明是闯入者,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高傲姿态。
“姜小姐,”顾清颜往前走了一步,维持着女主人的姿态,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这是我和时眠的家,不方便留外人过夜。”
姜阮薄唇微抿,没什么表情。
她根本不想来这里,一秒都不想。
若不是被张时眠强行带回来,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里。
见她不说话,顾清颜只当她是心虚,语气更冷了几分:“深更半夜跟着一个男人回家,姜大小姐平时都是这么不懂分寸的吗?”
这话已经带了刺。
换做平时,姜阮早怼回去了。
可此刻她只觉得疲惫,只觉得荒唐,连争执的力气都没有。
她冷冷抬眼,目光落在顾清颜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我不想来。”
顾清颜一怔。
姜阮又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
“我不想来这个家。”
她顿了顿,视线掠过顾清颜,最后落在张时眠身上,又转回顾清颜,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送我出去。”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把所有挑衅都堵了回去。
我不想待。
是你未婚夫把我抓回来的。
你有能耐,你就送我走,别对着我摆脸色。
顾清颜脸色瞬间僵住。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委屈、宣示主权,却被姜阮这一句轻飘飘的话,打得无从下手。
对方根本不是来抢男人的。
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