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来的。
她所有的锋芒,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姜阮依旧冷着脸,没有半分示弱,也没有半分讨好,只是那样站着,矜贵、疏离、又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也不肯低头的骄傲。
“你——”顾清颜一时语塞,只能看向张时眠,眼眶微微发红,“时眠,你听见没有,她自己都不想待在这里,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我们家?”
张时眠眉头紧锁,声音沉了下来:“她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顾清颜声音发颤,“她是死是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张时眠,这是我们的家。”
姜阮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两人争执。
她懒得参与,也懒得解释。
她只是觉得可笑。
她是被迫来的。
结果正主对着她耀武扬威,却不敢对真正带她回来的人发作。
她再次淡淡开口,语气冷而平静: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留在这。
有本事,你就送我出去。
没本事,就别来烦我。”
她心高气傲,不屑于做那个破坏别人的人,可也绝不接受被人随意欺辱。
不吵、不闹、不示弱,只一句话,便把所有底气亮了出来。
顾清颜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发火,想宣示主权,想让姜阮滚。
可她不敢真的做主把人送走。
她不敢忤逆张时眠。
姜阮看着她苍白又僵硬的脸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屑。
空有女主人的架子,却连做主的勇气都没有。
夜风从半开的门外吹进来,卷起一丝凉意。
姜阮冷着脸,不再看任何人。
她不想争,不想抢,只想离开这里。
而顾清颜站在原地,心口又疼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