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温暖的大掌,垂眸低喃,“阿曜,那你会赶我走吗?”
驰曜幽深的目光凝望着她,握紧她冰凉的指尖,嗓音轻盈哑沉,“许晚柠,你想留就留,你想走就走,我不会勉强你。”
许晚柠眼眶莫名湿润了。
不是她想哭的,而是身体控制着她的大脑,情绪像一张沉甸甸的网,铺天盖地袭来。
驰曜的意思是她可以留下来。
只是,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爱她了。
没有人会一直被伤害还继续坚持的,驰曜应该是累了。
她也好累好累。
许晚柠把脸侧压在他大腿上,脸颊贴着他温暖的手掌,缓缓闭上湿漉漉的眼睛。
她好想好想驰曜能抱抱她。
她真的知道错了。
也后悔几次三番把他推开,将他伤得体无完肤,却以为都是为了他的前途和未来着想,殊不知,人生不一定有前途和未来的。
或许,明天就死了呢?
为何不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她眼眸的清泪徐徐滑落,从左眼落到右眼,汇在一起,再从眼角渗出,湿了驰曜的手背。
感觉到冰凉凉的水迹,驰曜的手微微一僵,指尖发颤,视线落到许晚柠乌黑的脑袋上,她趴在他大腿上,看不清她的脸。
她单薄纤瘦的身子有种我见犹怜的凋零感。
他隐约觉得许晚柠很多时候的笑容,都像是伪装出来的保护色。
他胸口好似被东西捶得发疼,抽出她脸颊下的手,微微抬起,看着手背上的泪痕。
许晚柠在偷偷抹泪。
他的手轻轻摸上女人乌黑柔顺的的发丝,心有点疼,想要抱抱她。
可他现在大腿受伤,胸口之下的肋骨也受伤了,不方便抱她。
他低声呢喃,“今晚去我房间,陪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