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柠知道他现在身体多处骨折,很不方便,不小心压到他还会造成二次伤害,且前两天才给他解决过,应该不是生理需求。
或许只是想跟她睡一起。
但她今天情绪很差很低落,去他房间睡,很容易让他发现自己生病的事。
“下次吧,我今晚想自己睡。”许晚柠吸吸鼻子,挤着牵强又僵硬的微笑,压制着难受的抑郁情绪,佯装平静地站起身,“我去厨房喝杯牛奶,你先回房吧,晚安。”
放下话,她从驰曜身边走过,去往客厅,越走呼吸越不顺畅,她手有些抖,急迫地想要喝点冰水压一压。
驰曜抿唇,嘴角扯出一丝苦涩,胸口沉沉的,大手握紧把手,青筋明显,指骨发白绷紧。
这又玩哪一招?忽冷忽热?
前天还给他洗澡,给他做最亲密的事,抱着他不肯松手,哭着说要留在他身边一辈子,早上也会吻醒他,上班会亲他,下班给他带喜欢吃的石榴果。
如今,跟他睡一晚,又不愿意了?
对于许晚柠,他终究还是不能期望过高。
驰曜微微呼一口沉重的气息,启动轮椅往房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