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对不起,护士已经去找精神科的医生过来了,也不要害怕,你不会死的。”
许晚柠闭上眼,整个脑袋都麻木了,除了感慨到痛,就全剩下压抑了。
蓦地,一声急迫的推门声传来。
驰茵闻声起来,转头看向门口。
驰曜脸色暗沉,气喘吁吁大步走向病床。
“二哥,你快来看看柠姐,她一直都在发抖。”驰茵神色焦虑,因为担心,眼眶溢满了泪光。
驰曜胸口起伏,走到病床前,看到躯体化发作的许晚柠,他眼眶泛了红,坐到床沿边,把许晚柠上半身抱起来,紧紧拥入怀里。
许晚柠靠在他温柔的胸膛里,身子依旧被大脑和情绪掌控,倍感折磨。
“柠柠,我在呢。”驰曜气息粗沉,臂弯收紧,亲吻她发顶,细声细语安慰,“慢慢平静下来,不要恐惧,不要担心,也不要难过,什么事都没有,我在呢,一直都在。”
驰茵看到痛苦不堪的许晚柠,难过的泪光闪烁,“二哥,柠姐什么时候得了抑郁症?”
“六年前吧,病发的时候,应该是跟我第一次分手。”
驰茵不太了解这病,疑惑道:“你们现在已经复合了,又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抑郁的?”
驰曜不悦地望向她,“茵茵,不要说这样的话,她只会更难受。”
“哦,对不起柠姐。”驰茵连忙道歉。
可许晚柠一个字听不进去,陷在痛苦的身体和情绪的折磨里出不来,难受得想死。
她不断往驰曜的怀里钻,希望身体能快点缓解这痛苦的感觉。
驰曜轻轻抚摸许晚柠的脑袋,望着驰茵,向她简单地科普,“重度抑郁已经不是情绪病了,是脑子生病了,不是简单看开一点,想开一点,出去走走,就能变好的。就像你不能跟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说,你放松就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