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茵心疼地望着许晚柠,揉着手靠近,坐到椅子上,“二哥,柠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驰曜把许晚柠发抖的身子紧紧揉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着疼感,“这种问题太复杂了,童年的创伤,感情接二连三的受挫和打击,家庭的变故,等等因素,她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驰茵伤感地吸吸鼻子,“难怪,给爷爷看病的老中医给她把脉时,说她心脉受损了,当时我都没在意。”
“经过这一个月的治疗,她其实是有好转的。”驰曜难受地闭上眼,压在她发丝里,“都怪我,没有好好保护她。”
这时,护士带着精神科医生进来。
给许晚柠做了检查,吊上静脉药水,她躯体化的痛苦在药水的帮助下,慢慢缓解。
病床上,许晚柠感觉痛苦减少了,心情也变得平静些许,没再幻听,情绪也变得麻木。
病房里,医生认真聆听驰曜讲述她的病情,得知她失眠严重,经常躯体化发作,曾经还有几次自杀被救回来,轻生念头时常会折磨她。
医生听完症状,给出建议:“给她做mect吧。”
驰茵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
驰曜纠结了。
许晚柠闻声,从未有过的暴躁,生气地拒绝:“我不做m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