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于景做什么事情都很快,也很聪明。
淳静姝祖母的事情,在他的操作下,很快便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不过,淳橘拒绝了重建女医所的邀约,反而在京城开起了一家医馆。
而淳静姝本人也通过自己的手段,将顾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等一切都井然有序后,她每天都会抽上一会,来到祖母的医馆给病人看诊。
这一日,她无意中听到有一个患者对着另一个患者说,“诶,你听说了么,朱长青去好大喜功去剿匪,结果,被土匪一刀抹脖子了……”
淳静姝写方子的手一顿。
朱长青,她记得他。
以前在霁溪小镇时,他替淳启哲送过家书,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了?
而另一边,淳启哲看着已经僵硬的朱长青,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这些,都是朱长青咎由自取。
那日,他刚刚立下一功,被知州上表请求皇帝嘉奖。
他想着,这样,自己就离目标中的地位更近了,与顾于景的差距,也缩短了一大截。
那就代表着,自己或将有再一次争取淳静姝的机会。
可,就在他高兴之时,得到了一个消息,淳静姝与顾于景成亲了,结为了正式夫妻。
所有的期盼与幻想,在此时被击得粉碎。
她最终,也终于,不是他的妻了,是别人的妻了。
在霁溪小镇的三年,终究是昙花一现,却成了他人生中最惊艳与灿烂的时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营长的。
抬头仰望星空,却再也不觉得韩浩无垠的星空璀璨,只觉得眩晕与寂寥。
没有她,自己这么努力,还重要吗?
他一夜睁着眼,未合。
翌日,晨光微熹之际,有人给他送了一封信。
他打开随意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