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苍白起来,紧接着,他一跃而起,提起佩刀,怒气冲冲地朝着营帐外走去。
果然在军营口看到一个人昏睡在一架牛车上,不消走近,他便知道,那人是朱长青。
那个,他视为知己的同窗,是他一手促成自己与静姝分开的罪魁祸首。
那封信写得很详细,将朱长青此举的动机说得一清二楚。
当时自己举报自己书局的人,便是朱长青,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便是为了趁机占有淳静姝,同时毁掉自己的大好前程。
那些禁书,也是他利用自己的信任,提前放进去的。
淳启哲提刀正欲砍去之时,朱长青正巧睁开了眼睛。
他一脸惊慌,但还是巧言令色,想要通过示弱与狡辩来给自己脱罪,还落下了不值钱的眼泪。
淳启哲看到他这副模样,厌烦不已,正在气头上,正欲直接了结他时,一个士兵来报,“淳大人,土匪又来了……”
失去的理智在家国大事面前,暂时回笼。
他看着正跪地求饶的朱长青,忽然薄凉地笑了。
“去,他也是今年的举人,理当也为百姓做些什么,让他也去剿匪,将功赎罪吧。”
朱长青跪在地上,没有看到淳启哲现在的表情,听到他松口,舒了一口气,果然淳启哲这人最是心软,还记得他们的同窗之谊。
他感激地朝着淳启哲行礼,却发现淳启哲已经往营帐中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周围的士兵对淳启哲都毕恭毕敬。
朱长青心中的那股嫉妒与不甘又涌上心头。
明明是一起念书的同窗,凭什么他能够混得这么好?
等日后……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上战场,便被土匪抹了脖子。
再也没有日后了。
淳启哲收回思绪,让士兵按照常规流程走后,便提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