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霍尚书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谁给他的胆子。”乾德帝故意生气。
“皇祖父,别别别,霍先生是为孙儿好。
他说孙儿作为皇家子嗣,就要担起皇家子嗣的责任,不可有一日懈怠,不然天下百姓都会对孙儿不满。
孙儿做得不好,本就应该挨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您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孙儿学到的东西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宗学里的先生只知道释义,从不举一反三。
霍先生每给孙儿讲一个经义都要列举很多故事加以佐证,可有意思了。”赵凌哲见皇祖父生气,立刻又为先生说好话。
乾德帝暗自点头。
孩子被教导得很好。
霍尚书不愧是状元之才。
而且不因哲儿是他的嫡孙就缩手缩脚,不敢教导。
不错。
这时,赵炳煜走进来。
“今日才初二,你进宫来做什么?”乾德帝难得放松一下自己,含饴弄孙。
这小子这么没眼色,来打扰他。
“臣,一个人,寂寞。”赵炳煜答得随意。
但听在乾德帝耳里却不是滋味。
这小子从不在靖王府过年。
没成年之前,就在宫里与他一起过。
自戴上面具,五年来,总是一个人,形单影只。
“你就不能早些娶个媳妇?就不寂寞了。”乾德帝没好气地道。
“皇上说的是,只是臣以什么身份娶妻呢?”赵炳煜也为这个问题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