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德妃亲自下了命令给荣锦瑟赐婚刘家侄儿,婚期就定在了来年开春。
荣家接到旨意后已经没辙了,荣锦瑟哭得快要昏死过去,一双杏眼又红又肿。
“德妃娘娘简直欺人太甚,那刘昌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至今不曾婚配,必是有问题,母亲我不嫁。”
荣锦瑟一头扎入了自家母亲徐妙言怀里,呜呜咽咽地哭,嘴上却说:“母亲,昭王殿下说过会娶我的。”
徐妙言搂着宝贝女儿心疼得不行。
“母亲,你想想法子。”
哭声不断,扰得徐妙言铁青着一张脸,深吸口气:“我一会去趟徐家,或许有法子扭转。”
一听这话荣锦瑟立马就停下哭:“对,只要外祖母想想法子求到太后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听女儿这么说是一回事,但实际难度,只有徐妙言自己心里清楚,慈宁宫那位恨透了自己。
未必会帮忙。
也正因如此,在知晓荣家要入京时,徐妙言就派人提前入京打听裴昭的行踪和喜好,让荣锦瑟一切按照裴昭的喜好迎合,制造机会。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摆脱徐太后的控制,谋个生机。
提心吊胆了半个月,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徐妙言让人套了马车,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才去了徐家,见了徐老夫人后
脸上的委屈绷不住了:“母亲,我亲自入宫给妹妹赔罪吧,一切都怪我,当初若不是我,妹妹也不会气了十五年。”
听到这话的徐老夫人还是一头雾水,倒是徐妙言身后丫鬟嘴皮子利索地说起了德妃娘娘给荣锦瑟赐婚的事。
“刘家?”徐老夫人又被气得不轻:“这事儿说不定就是那个孽障授意的,你入宫,她就是要故意羞辱你。言儿,你自小就是母亲的掌上明珠,没受过什么委屈,岂能给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