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搂住了徐妙言,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入宫。
母女两抱头痛哭。
还是孙妈妈提醒了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姑奶奶不肯低头,锦瑟表姑娘就要嫁去刘家。”
一语戳破处境,徐妙言紧咬贝齿,心里既是不甘心又是嫉妒,凭什么身为嫡长女的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
而徐阮却能做太后?
“那岂不是如了她的意?”徐老夫人呸道。
孙妈妈无奈:“这次是表姑娘,下次说不定就是官场上的仕途了,皇上仁孝,只要太后一句话,皇上肯定不会忤逆。”
都这么久了,徐老夫人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儿子,孙儿的仕途以及婚姻大事都被拿捏。
仿佛是捏住了她的七寸。
逼着她不得不低头。
“母亲,我去。”徐妙言豁出去了,既来了京城总有一日要见面的,早些让徐太后将心里的怒火发泄了,徐家和荣家也能早早地消停。
这一趟,避无可避。
徐老夫人也妥协了。
于是徐妙言往宫里递帖子,接连两三日都石沉大海,她也不气馁,只当徐太后是在耍脾气。
殊不知,这些帖子根本就没有传入慈宁宫。
徐太后日日都陪着虞知宁在闲逛:“你多走动走动,有助于生产。”
上下午各一个时辰
终于到了后半夜偏殿传来动静,发作了。
徐太后也睡得不安稳,摸着眼皮:“苏嬷嬷,快,快去看看偏殿,哀家总觉得不踏实。”
苏嬷嬷爬起身刚要出去,就听见云清在外敲门:“王妃要生了。”
一句话令苏嬷嬷瞬间没了睡意。
慈宁宫灯火通明
徐太后亲自坐镇陪着虞知宁生产,听着惨叫声,徐太后手里的佛珠转动得越来越快,她嘴里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