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叫人心底发慌。
东梁帝忽然道:“你可知殿前欺君,是何罪?”
声音不大,却宛若利箭刺穿了胸膛,让她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不止是徐妙言,还有徐老夫人等人也是如此,个个脸色难看,尤为严重的还是荣程,身子微颤,看上去吓得不轻。
东梁帝鄙夷的看了眼荣程:“你与徐妙言勾结在先,还是识破太后清誉在先?”
一句质问,让荣程紧张的咽了咽嗓子,冷汗顺着额头慢慢滴下来,嗓子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迟迟等不到回应,东梁帝又问:“调档案!”
不一会儿常公公捧着一卷档案来了,按照东梁帝的指示念:“东梁十二年二月,淮北徐家嫡长女嫁荣家嫡长子,同年十月早产诞下长子荣均。”
东梁帝嗤笑:“传太医,传荣均!”
一听传召,荣程当场就软了身子。
太医院的太医只要摸一摸荣均的脉象,一定能看出,荣军压根就不是早产儿。
“皇……皇上。”荣程慌了神。
东梁帝没有理会荣程,嘴角勾起了冷笑:“再传内阁六位大学士即刻入宫觐见!”
一炷香后六位大学士觐见。
东梁帝又让人去藏书阁:“十六年前太后替先帝抄写过不少经书,取来!”
片刻后满满一箱子的经书被抬来,因保存完好,上面的字迹还是清清楚楚。
常公公让人抬来了几张长桌子,将经书摊开,接过了东梁帝手中的书信,摆在了书桌前。
“按时间线,这书信是十七年前所写,这些经书是十六年前太后当时还是皇后时所抄,上面都有记载归案,绝无可能造假,朕要你们一个字一个字的找出来!”东梁帝一声令下。
六位大学士当即开始翻阅经书,对照字迹,一一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