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阵仗,徐妙言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张张嘴想要辩解,却听柳御史道:“时隔一年,字迹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如此也是证明太后清白的最好法子。”
殿内寂静
只剩下翻书声。
徐陈氏紧盯着徐妙言的脸色,看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飘忽不定,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再看徐老夫人信誓旦旦,截然不同的反应,她又有两分底气。
偏殿
徐太后弯了弯唇,捧着手旁的茶端起,苏嬷嬷道:“太后,茶凉了。”
“不碍事。”说完,低着头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目光再次抬起笑着看向了苏嬷嬷。
苏嬷嬷叹:“这天底下唯独皇上是永远都不会背叛您,早早就做了准备应付,但若徐家不主动找上门,皇上也不会动徐家。”
说来说去,就是徐家自作孽不可活。
看在徐太后的份上,东梁帝也不会让徐家面上太难看,但谁能想到徐家会主动告御状?
自投罗网对上了东梁帝精心准备的反驳证据。
徐家也算是到头了。
“这三位老狐狸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利索,皇上确实有心了。”徐太后有些感动。
三位大臣都是文臣,在朝堂也是出了名的难缠刁钻,今日一下子凑齐,说是巧合,她不信。
但东梁帝能准备这么多,确实出乎意料。
现在她连面都不需要露,徐家的谎言不攻自破。
内殿大学士整整比对了两个时辰
那几人也跪了两个时辰,度日如年,十分煎熬,偏偏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比对出一张完整的书信出来。
“回皇上,书信已比对完。”其中一位大臣说。
东梁帝下巴一抬:“直接说结果。”
那位大臣叩首,道:“这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