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太后所写,书信一共一千三百字,其中有九百字模仿尚可,剩余四百字皆知破绽,微臣已经标记。”
此话落,徐妙言不淡定了:“每个人的字再写一遍也不可能一模一样,以此判定,实在草率。”
被质疑的大学士拧着眉:“你说的不无道理,但这四百字和太后的习惯是完全不一样,太后抄了这么多经书,也有重复之字,有些习惯确实一模一样,譬如这个淮字,书信是三点分开,太后却习惯两点相连。还有北字,太后在末端会略略停顿,这经书上的字,字字都是如此,这些字体又都是颜体,足矣说明太后并未练过其他字体。”
“微臣也敢担保,这书信的字迹绝非太后所为,而是有人故意模仿。”
其余四人也纷纷保证。
“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拿往日的字迹对比。”一位大学士朝着徐妙言道。
徐老夫人不敢置信地上前捡起书信,还有经书上拓下来的字做对比,猛地回头看向了徐妙言:“你不是说这书信是阿阮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