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躲在了徐陈氏怀中:“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明棠。”徐陈氏搂着女儿,在巨大的恐惧笼罩之下哭了出来,她自嘲徐家不自量力。
徐家被抄,奴仆被赶。
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孤零零几人,徐川连葬礼都没办,草草下葬。
等徐老夫人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在恍惚,一抬头看见了徐陈氏,徐明棠还有徐妙言几人。
几人神色呆滞,仿佛置身于梦中。
终于,徐老夫人咳嗽一声,打破了僵持。
徐妙言眼眸微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东梁帝极有耐心地伸出胳膊扶着徐太后去座位上那一幕。
“今日我们输就输在皇上的态度上,皇上太在乎她了,处处为她着想。”徐妙言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