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陈氏眼睛仿佛淬了毒:“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还要害死我们多少人才肯满意?”
她对徐妙言憋着口气,又听她嘴里不干不净的挑衅,怒火袭上心头,突然朝着徐妙言扑过去,撕扯她的头发,拳头又掐又拧。
“都是因为你不知羞耻,死了儿子死了女儿还不知悔改!”徐陈氏下手极狠。
打得徐妙言嗷嗷惨叫,根本无招架之力。
徐老夫人气得直哆嗦:“快,快松开。”
以往顾忌长辈身份,徐陈氏一忍再忍,现在连家都没了,她不忍了,甚至连徐老夫人都打几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摆谱,你已经是整个徐家的罪人了!”徐陈氏气狠了,手指着徐老夫人的鼻尖:“要不是你拎不清,纵容她胡来,明知书信有猫腻,还敢告御状!徐家怎会有今日下场!”
徐陈氏后悔了,就应该听了太后的话,主动陈情认罪。
此事就能翻篇。
而不是闹到御前,连累了整个徐家八代。
徐老夫人挨了打气的心口起伏,可徐陈氏却不惯着,眸色阴狠:“再晕过去也没人给你请大夫。”
几次刺激,让徐老夫人终于闭嘴。
徐陈氏也冷静下来,没了往日的优雅从容,披头散发,脸上胳膊上都有抓痕,起身坐在一旁椅子上。
在徐陈氏的身后,是哭红了眼,一脸无助的徐明棠。
徐妙言跌坐在地艰难地爬起身,揉了揉脸,牙齿都快被打得松动了,她恶狠狠瞪了眼徐陈氏:“当年的事又非我一人之错,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要不是你几次献计,我也不会这么顺利换嫁,收了好处,又何必在此假惺惺?”
一番质问让徐陈氏无言以对。
仔细想想却是肠子都悔青了。
“你现在不是后悔了,而是没想到徐阮能被先帝选中做皇后,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