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太后,才知道得罪人了。”徐妙言心思本就敏锐,一下就猜中了徐陈氏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戳破。
屋子里,徐老夫人斜靠在榻上捂着心口叹气,徐妙言在恶语相加,徐陈氏抖着身,还有徐明棠断断续续的哭声。
徐明棠轻轻拽了拽徐陈氏的衣袖:“母,母亲,小姑母当真如此绝情么?”
徐陈氏一言不发。
倒是徐妙言冷笑:“今日败,我输得心甘情愿,只怪我不如她手段高明,知道利弊,血缘冷淡无情。”
所有人都看向了徐妙言。
良久,徐妙言冷嗤:“皇上护着她,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徐妙言!”徐陈氏咬牙切齿,恨不得再冲上去要打人,徐妙言梗着脖子说:“皇上早就搜集了证据,借着今日洗脱徐阮的过去,甚至不必开口,自有大臣帮着反驳咱们。”
她仰着头:“皇上虽是养子,可终究是个正常男人,皇上看的眼神就是正常男人看女子的眼神!你们别忘了,徐阮可比皇上还要小几岁呢!”
“闭嘴!”徐老夫人忍无可忍,手里的拐杖直朝徐妙言的命门砸去。
咚的一声!
徐妙言的声音戛然而止,头上的血顺着脸庞流淌,她震惊地看着徐老夫人。
徐老夫人痛心疾首:“是你说阿阮私下和俞书生私相授受,不可自拔,我是信了你的鬼话,一而再地误会了阿阮,为了成全你,让阿阮受尽委屈。”
当时她一味地偏袒徐妙言,加上徐阮不屑解释,她气上心头,也存了心要给徐阮点教训。
但有书信送去陆家这事儿,徐老夫人当真是不知情,现在冷静下来喘口气的时间,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小时候两个姐妹明明相处融洽,怎么突然就开始算计了呢?
徐妙言顶着一脸的血迹忽然笑了:“同为嫡女,为何我却定了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