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婚事,她徐阮就可以留在淮北,嫁荣家,做荣家主母?”
而且她早早就打听过了,郾城陆家那位根本就不是个善茬,性子狠厉,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
一想到这样的人要做她的丈夫,徐妙言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再看徐阮时,眼神都是带着恨意的。
徐老夫人怒极反笑:“当年两家定下的娃娃亲,是你自己抓阄选的,并非徐家族人安排,郾城陆家富甲一方,掌家主母陆夫人出身权贵,绝不次于今日的清河漼氏,你嫁过去便是少夫人,将来的主母,力压二房三房,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婚事!”
可偏偏徐妙言就看上了荣程,她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劝动徐妙言,还导致二人私相授受。
不得已,徐老夫人才妥协换亲。
徐妙言蹙眉,她心里更多的还是嫉妒长大后的徐阮,总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在徐家太爷那一辈,就时常夸赞徐阮若是男儿身,必有出息。
嫡长女被嫡次女力压一头,仇恨的种子一点点在徐妙言心里生根发芽,偶然间知晓徐阮认识了一位书生。
好奇心作祟,打探这位书生。
短短几个月之内这书生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科举考生,摇身一变成了淮北第一名,一篇文章传颂令人广知,多少人都说将来此子必有一番作为。
但这书生却对徐阮感激涕零,让她心头不悦。
不论她多少次威逼利诱,严刑拷打,对方愣是一个字不认和徐阮有关系,她一气之下打得就狠了,后将人给活活逼死。
其实她也没有想在徐阮成婚之前将此事捅到陆家那,要怪就怪陆家送来了太多太多的聘礼。
规格之大,比她当时还要隆重,大街小巷都在传徐家小女极有福气,能得陆家这般重视。
而她却在荣家对付荣程青梅竹马的白氏,有些事一旦想了,就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