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背着手,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洪钟般传遍全场:“但我宋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想考,就给我坐下,把你的那些矫情臭毛病收起来!不想考,大门在那边,自己滚!工部不养大爷,但也不埋没任何一个能吃苦的人才。选吧!”
公子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那沾着泥点的盾牌,又看了看周围工匠们那戏谑的眼神,只觉得如芒在背。
让他像个泥腿子一样趴在地上写字?这要是传出去,他在京城士子圈里还怎么混?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最终,公子哥狠狠一跺脚,掩面而逃,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应冷笑一声,淡淡地对身旁的记录官说道:“记下来,此人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不堪大用。”
随后,他环视一周,目光如刀:“还有谁觉得委屈的?现在走还来得及。”
全场死一般寂静。没有人动,反而一个个腰杆挺得更直了。
刘波看着这一幕,握着拳头的手更紧了。
这才是真正的实务科!不看来头,只看本事!
“发卷!”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兵卒穿梭在考生之间,将一份份厚实的试卷发放到每个人手中的盾牌上。
锣声一响,考试开始。
刘波深吸一口气,翻开了卷子。
前面的题目,大多是些基础的算术和常识。比如怎么计算土方量,怎么辨识铁矿石的品位,还有一些关于木材纹理的选择。
这些东西,对那些只会死记硬背、甚至只是来碰运气的书呆子来说,简直就是天书。周围已经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拿着笔,对着题目发呆,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盾牌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但对刘波来说,这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他从小就在废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