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他们是花郎道的门徒,也是泉盖苏文在高丽江湖的爪牙。
为首的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正踩在一个装货的木箱上,手里拿着一根甘蔗一边啃一边吐渣:“哎哟,这不是天朝的大人们吗?怎么,没钱交税啊?没钱也行,看见爷这裤裆没?”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叉开双腿,指了指下面:“从这儿钻过去,爷就当积德行善,放你们进城。”
周围的花郎道徒和高丽守军爆发出一阵哄笑。
“钻啊!读书人不都能屈能伸吗?”
“就是,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你们比韩信还金贵?”
船上下来的“学子”们面面相觑。
前排的真进士们连忙用袖子遮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看似是受到了羞辱在哭泣,实则是在拼命掐大腿以免笑出声来。
而后排那群装都不屑装的刺头百户们,此刻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高丽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润。
那是兴奋。
“这群傻狍子……”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敢让大帅钻裤裆?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
王守仁轻轻叹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步走到那个麻子脸面前。
“这位壮士,”王守仁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我等奉大圣皇帝之命,前来高丽宣抚。尔等如此刁难,不仅失了礼数,更是不智之举。”
麻子脸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猖狂了,一口甘蔗渣直接喷在了王守仁的袍角上。
“礼数?老子告诉你什么是礼数!”
麻子脸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在王守仁面前晃了晃,刀锋寒光闪闪,“在高丽,谁的刀快,谁就是礼数!怎么着,老头,你想跟爷练练?”
王守仁低头看了看袍角上的残渣,又看了看那把快要戳到自己鼻子的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