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够远,被乾正帝的人带回去,关在镇国公府内。
那样可真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姑娘别怕,是清流来了。”
馥郁推开了门,清流正站在她身后。
“姑娘。”
清流进了屋子,朝姜幼宁行礼。
“他怎么样了?”
姜幼宁瞧见清流,心中一喜,有些急切地询问他。
清流没有被抓起来,那么赵元澈手底下大部分人,应该都还在外面。
只要有人,接下来的事情难度就降低了不少。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手底下无人可用。也担心她的时间不够。
临州粮仓乃国之根本。万一乾正帝一个不高兴,或是没有耐心等她找出证据,镇国公府这些人谁都难逃一死。
“主子在大狱之中。临州粮仓的米粮,都被换成了沙土。太子和瑞王都一口咬定,说是主子所为。”
清流低头,说出了赵元澈被抓的缘由。
“谢淮与,我就知道有他。”
姜幼宁想起昨日谢淮与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皱眉。
那时候,谢淮与大概就知道晚上镇国公府要出事,所以笑得那么得意。
“府里现在怎么样?”
姜幼宁想起来问他。
“官府的人将国公府围住了,许进不许出。外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咱们主子动粮仓不是头一回,原先在边关时,还曾昧下军饷。”
清流叹了口气。
他鲜少一脸正色。
姜幼宁闻言,面色沉了下来,一时没有说话。
昨晚这件事,明显是冲着要赵元澈命来的。粮仓的事,赵元澈是早有准备,她原本不是很担心。
可在边关贪墨军饷这样的谣言传出,罪名落下来,可不是小事。乾正帝疑心又重,说不得后面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