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
“主子说有些话要交代您,让您过去。”
清流看着她,再次开口。
“现在能见他?”
姜幼宁闻言不由一怔,看着他问。
赵元澈不是在大狱里面吗?她以为,要过了这阵风头,才能去见他。
正在纠结要不要先去一趟临州。
“见一面还是能做到的。只是时间不能太久。”
清流小声回道。
“走。”
姜幼宁没有迟疑,抬步便往外走。
清流上了马儿,策马专挑着小道走。
姜幼宁催着马儿跟着他。
她也不知道上京的这些小道和巷子,哪里连着哪里。
总之跟着清流跑了约莫一刻来钟,便到了大牢。
进了大牢的一路上,清流又塞了不少银子给遇见的狱卒,领着姜幼宁到了大牢最里头一间。
这间牢房最是幽暗,只有一扇高窗,漏下一丁点天光。
姜幼宁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身上素白的囚服刺得她眼睛生疼。
赵元澈听到动静,回过身来。
姜幼宁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往下一瞧,这才发现他竟戴了脚镣。
即便这般,他依旧从容淡漠,眉宇之间看不出半分慌张,身姿挺拔,端肃清贵。
囚服亦不减他的风采。
姜幼宁看着他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中打转,隔着泪光看着他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上一回他入狱,也不曾如此严密。这回怎么连脚镣都戴上了?
“有劳了,有劳了。”
清流给跟前的狱卒塞了一锭银子。
那狱卒点点头走过来,看了姜幼宁一眼,欠了欠身子道:“烦请姑娘快着些。”
他们都知道赵元澈的本事,上次也不是没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