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子是我们秦家的,赵大人想要什么解释?”
秦远又惊又怒,但到底是秦家家主,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风浪,此时还能维持几分冷静,开口质问赵元澈。
“秦老爷觉得呢?”
赵元澈抬起身子,眉眼淡漠地反问。
姜幼宁依然跟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腰带,目光却在棺椁偏前的一处定了定。
她抿唇思量,那里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
此时,她察觉有人在看她,不由抬眸望去,便见秦远正盯着她,眼底泛着浓重的阴翳和杀意。
她心头一跳,不再看棺椁那处,心里却下了定论。
最初,她还不敢确定呢,但看秦远要杀人的眼神,棺椁那个地方肯定有什么蹊跷。
等会儿她要找机会试一下,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这些,都是陪葬品,大人有什么要问的?”
石开山依旧赔笑,用的还是敷衍的那一套,说话时看了秦远一眼,实则是在暗示秦远用这套说辞应付赵元澈。
秦远反应过来,神色恢复寻常,朝赵元澈欠了欠身子道:“大人,这些银子是我用来给小儿冥婚陪葬的。我也知道,这般做太过奢靡,实在不像话。但大人有所不知,我膝下就一个独子,可以说是我的命根子,他这一走把我的老命也带走了大半条,要不是这一族的老小放不下,我恨不得追随他而去,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他陪葬……”
他说到后来,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倒不是装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说起儿子他是真的伤心。
但他也在借着这个伤心转移话题,从而转移赵元澈的注意力,博取同情,期待能蒙混过关。
他这一哭,周围那些家眷也都跟着呜呜哭起来,场景看起来分外凄惨。
“这些银子,都是秦老爷的一片爱子之心。”石开山在心里为他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