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身不由己,哪有馀力顾及所有人?
他甚至想说,他对花娘已算仁至义尽,花娘能在楼里施行她那套“善心”,不也是他默许的结果?若他真不答应,花娘又能护住谁?
可这些话涌到嘴边,对上林柚的眼,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正当他心绪纷乱时,车身一顿,停了下来。
“吁——!”
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停稳。
“二爷,榆钱巷到了。巷子窄,马车进不去。”车夫在外头禀报。
林柚径直起身,推开车门。午后微灼的阳光顿时涌入,映亮她半边脸庞。
“你所想的那些,不必与我说。”
程二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安。
今日她执意只带他一人来此……
究竟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