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他在馆里做活,一个月只得二钱银子,哪敢想下馆子的事。平日三餐无非是些粗粝的杂粮,清汤寡水,少有荤腥。
几口酒肉下肚,刘奇抹了把油嘴,感动道:
“让兄弟破费了,馆里其他人,从不正眼瞧我这个下人,这些年还是头回有人请我。”
路沉嚼着猪肝,说道:
“江湖相逢,都是缘分。”
“嘿,这话我爱听!”刘奇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个。”
一桌酒菜下肚,两人之间的生分消了大半。
回武馆的路上。
刘奇的话也多了起来:“老爷教拳看人下菜碟。有钱的弟子,他亲自指点,没钱的,就让我来教。
不过你也甭担心,我在武馆这么多年,教的也不差。”
路沉点点头,没吱声。
他来武馆本就不是真为学拳,管他谁教。
解锁了卡池才是正经。
二人说话间已回到武馆。
刘奇脱掉身上的灰棉袄往地上一扔,摆开架势:“看好了!”
说罢他开始在院中演示梅花拳前三招。
这梅花拳看似招式轻柔,实则每招都藏着巧劲。
与南城混混打架的野路子全然不同。
路沉盯着他每一个动作,心里暗忖,这拳法果然有些门道。
刘奇收势站定,压低声音:
“梅花拳统共五招。前三招是基础,大伙儿都能学,后两招,那才是梅花拳的精髓,得是交了拜师礼的亲传弟子才能学。”
“哦,这拜师礼得多少银钱?”路沉问。
“银钱随你心意,自然是多多益善。但关键不在银子多少,得让师娘点头认可才行。”
“师娘?”路沉面露诧异:“这不该是邓师父定夺的事么?”
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