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进了课堂。
吴道子于是闷头进来,一屁股坐在书案边上,自言自语道:“好好一个学堂,被她一个顽童搞得乌烟瘴气的,不来也好,不来也罢!”
“咳咳!”吴晴小心提醒她。
他还发脾气:“咳什么咳?要咳出去咳去,不要影响其他人读书。”
“要论聒噪,还是先生更胜一筹。”
角落里一个声音传来,吴道子气上心头,寻着声音看过去,刚准备发难就哑了火。
“你怎么进来的?”吴道子大惊。
唐昭明笑:“走进来的呗。”
“我是说你何时进来的?”吴道子到这会儿还懵着。
吴晴再不想叫旁人看自己祖父笑话,忙替他解惑道:“教授,唐小娘子先前就在教室里,已经读了有一会儿书了。”
吴道子面露欣慰之色却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于是故意板着脸道:“谁叫你进来的?我修道堂是你想进就进,想不进就不进的地方?出去!”
先生发火,女公子们本来噤若寒蝉,一听这话,纷纷看一眼唐昭明又看一眼吴道子。
心想不是天天去劝学,怎么把人劝回来了,又要赶人?
认真的吗?
合着她们几个是你们师徒俩的陪衬是吧?
吴道子还拍上桌子了。
“为师的话,你是铁了心地不听了是吧?还不出去!”
唐昭明这次倒是没犟嘴,起身给吴道子行了一礼,拿着书出去了,也不走远,就站在门外屋檐下,脊背笔直,目不斜视。
吴道子瞄一眼,更觉欣慰,于是不再耽误工夫,把书往前翻了几页道:“今日我们讲《诗经.葛覃》。”
众人猛一抬头,鹿小娘子弱弱举手,道:“教授,“葛覃”是一开学便学过的,如今不是该讲《绿衣》了?”
吴道子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