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主意好!那我要吃猪脚。”鹿蓉蓉第一个发言。
众人纷纷看向她,没想到平日不怎么爱发言的鹿小娘子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货。
就这样,修道堂的六位女公子领着自家马车,沿街购买了食材后,乘着自家马车浩浩荡荡往李家去了。
李母一听说是李菁菁的同学都来了,还自己带了食材,十分欣慰,不禁想起李菁菁祖父还在世时的家中景象,热泪盈眶地去给唐昭明她们做饭。
唐昭明她们也没闲着,纷纷把自家来接的婢子打发进厨房帮忙。
夏甜不会烧饭,劈柴倒是一把好手,一个晚上,劈了李菁菁一家半年的柴。
外头忙的热火朝天,里面的人便一边吃着李母做的果子和梅子酒,一边拿出小本本抄唐昭明口述的正解。
孙茹梅:“《关雎》怎么解?”
唐昭明喝一杯梅子酒:“和教授们讲的差不多,一个小郎君在河边思春。”
众女公子纷纷捂嘴笑,怎能说的这样直白?
“可为何是小郎君,难道就不能是叔伯之辈?”李菁菁很认真问。
不等唐昭明回答,孙茹梅忽的轻哼道:“你懂什么?男子上了年纪以后哪有纯情的?”
众人又捂嘴。
古阿芒却有点心疼孙茹梅,她爹的小妾纳了一房又一房,甚至还宠妾灭妻,当初结发时十里红妆浓情蜜意,到头来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早被抛在了脑后。
“那《葛覃》呢?你怎么解?”古阿芒提杯敬唐昭明。
唐昭明一饮而尽,道:“讲一个女子做农活累了,唱了首歌缓解疲劳,说自己待会儿要换身干净衣裳请假回家。”
“唱歌?”
众人相互看看,虽说《诗经》篇章都有配乐,但“唱歌”这词儿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而且唐昭明的释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