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做农活累就要告假回家?
这不就是懒吗?
又有什么好歌颂的呢?
像是听见了女公子们的心声,唐昭明接着解释道:“不计较一个女子说了真话,还把她说的话记录下来,广为传颂,这难道不就是这首诗篇的意义所在吗?”
原来是这么理解的吗?
众人一知半解。
鹿蓉蓉塞了一嘴的果子,口齿不清地问:“可是这回为什么用女子,怎么不说是小娘子,还是已婚女子,又或者像吴教授说的那样,是贵族女子?”
唐昭明看着鹿蓉蓉边说边喷果子渣渣,趴在桌子上笑道:“你不是都说了吗?我大梁不论是什么身份的女子,都是要干活的啊,又有什么必要分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