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束髻小巾定型。
林善泽取过铜镜一看,“很不错,以后交你打理。”
“没好处不干。”沈暖夏还想找人帮着梳头呢,一念至此,她下炕利落拆开自己的发散开。
林善泽正拍去肩头碎发,见她刷刷几下剪下好大一把发丝,很有一种按住她手的冲动。
然后他的手比脑子快,轻巧阻住师妹再剪,把人按坐在桌前高凳,“我帮你,你帮我,不让你吃亏。”
沈暖夏顺势给他剪刀,“一会儿帮我洗衣?”
“嗯。”林善泽尽量剪的少,很快完成,又慢慢帮师妹梳理盘发之际,嘴角不由翘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发间,沈暖夏忽然有点不自在,想转身又被按住,只能暗叹一声,“师兄,你这么温柔我很忐忑,那些银子可以分你一半,培元丹也随要随到。”
林善泽盘好发的手一顿,“十两银子暂时已够,此时仅是心血来潮而已。
女子的发剪太薄,撑不起头饰。”
话音刚落,他已将首饰盒中的花冠,在师妹发顶插好,还把铜镜置于她脸前看。
沈暖夏赞道:“师兄居然比我盘的都好。”
“虽然是第一次上手,但也的确比你优秀。”林善泽才不会说,他只会盘这一种最简单的花冠圆髻。
犹记自己年少时,曾接过看顾某长老孙子的任务。
被那调皮小子拉去各大坊市春楼观美人,而且还是故意大早上去看素颜,以致看多了女子晨起梳装,知晓盘梳步骤。
“你收拾碎发全部烧掉,我去洗衣。”他抓走衣物快步离去,或许自己接收太多原主的记忆,误将师妹当妻子对待。
沈暖夏等他一走,暗自腹诽:林师兄一闪而逝的心虚模样,是为哪般?
猜不到,她自然不再浪费时间,而是专注拾净碎发,并找来陶盆尽数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