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修士要这样处置,古代凡人也一样防厌胜蛊术,要烧净剪下的发丝和指甲。
而她这边刚烧完放进个空盒,就听见院门被人急促拍响,她赶紧洗手掀帘。
“来了,稍等。”林善泽修炼前拴的大门,忘记打开。
他将拧干的衣裳交给师妹:“晾去后院,我开门。”
说罢,已大步流星走向西南院门,刚一打开就见一张冷脸,是三嫂唐氏。
见是他开门,还微微一怔:“你三哥没在家?”
唐氏身旁年长的妇人,她亲娘赵氏却悄悄拽她,并满脸笑容,“善泽这是大好了?
我们一听到亲家母病倒,马上赶车过来。”说着,示意女儿去车上拿慰问礼品。
林善泽微微拱手见礼,又招呼车夫到门廊下休息,才着引着赵氏进院:“五弟没跟上马车?”
赵氏神色古怪,“他在村口。”
“他的毛驴,不知做了什么,被八爷爷家的一群大鹅扑上来围追。”唐氏拎着礼物进门,转过影壁一眼看见门窗挂上竹帘,心下还是满意的。
要知河道离的不远,入夏这边的蚊虫颇多,即便后院种有驱蚊草种,也不能完全杜绝。
西厢二房内,林善岳听到娘子的声音,又想去见她,又怕去见她,左右为难之际趴在竹窗帘下,拨开缝看一眼人。
唐氏没发现丈夫偷瞄自己,只顺手将包袱放在屋外凳子上,她久不见女眷出来:“娘和四弟妹好些没?”
话音刚落,沈暖夏已是从后院过道赶来,并急走几步掀开正堂门帘,她已从唐氏和妇人的相貌,判断出她们的关系。
这位三嫂长的明艳大气,身段也极好,笑起来定然极美。
“亲家母请进,三嫂,婆婆她服药后,刚睡下。
我这边已好个七七八八。”她接待女客,示意师兄去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