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再次翻开竹篓,“擀面条会吗?”
小满看她拎出一小布袋白面,睁大眼睛感叹:“纯白面?我会擀,但从来擀的都是二合面、三合面。
有时间,娘还往面里加麸皮。”
“中午我请你吃纯白面的捞面条,但和面擀面由你来,好吗?”沈暖夏将几斤面交给她,古代空气好是好,但寻常百姓吃不饱。
小满刚要点头,又说在这吃饭要去问问娘,而且行动力强,转眼跑走。
沈暖夏摇头失笑,她想找个安静地儿进空间的打算,无形中又被打乱,小满回家必定招来谭氏。
果不其然,不过半刻钟而已,谭氏拿着把葱和长豆角,领着红着眼的女儿急步进门。
看见沈暖夏在树荫下备好的果点,她还微微一怔。
“婶娘快快入座消消气,是我非得要小满告诉我的,委实不怪她。”
“夏姐儿,不关你事。唉。”谭氏被她虚扶坐下,转头将菜给小满让去厨房收拾。
她思忖着自家依着夏姐儿家田地才慢慢过好,有些事得和她通个气儿,于是压低声音说:“小满不知事情原委,那晚被捞出的女冠,是姚家庄姚老太爷的孙女。”
“姚记布庄的老东家?”还好沈暖夏昨天和大嫂侧面打听过姚家,无巧不成书呢!
谭氏颔首:“是他家,姚老太爷乐善好施,可惜长子先他而去后,也随着走了。
打那以后,姚家老太太就一直住在县城,但那位姚姑娘每每会在祭日回乡小住。
说来也巧,那晚在湖边下网的可不止一家,不过别人都交过渔税。”
沈暖夏莞尔一笑,大概因为林老爷子在河泊使管渔税的原因,这对母女都有强调大家已经交过。
只听谭氏继续说着:“别人没看见倪氏儿子捞上个人,但却听见他落水呼救。
等跑过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