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上岸离开,在半道看见晕死过去的女子,就好心把人送去康医婆那里。
哦,康医婆人很好,还是独居。”
“别人是?”
“咳,是我小叔子和村里另两人。
救人是善事,但对方毕竟是女子,半夜三更的他们不好声张。”
沈暖夏赞道:“族叔们纯朴厚道,后来呢?人伤的重吗?”
得到她肯定,谭氏忐忑的心放下,“从前康医婆十里八乡给人治病,当即认出女子是姚家送去道观的孩子。
她伤的不轻,康医婆也有此经历,竟是下了死力把人救回。
可怜见的,出世生母就没了,因个什么命格小小年纪离家,一年不过回来一两次。”
“姚姑娘如今何在?”
“不知。”
“婶娘,我们家现在遇到些事,需要找见这位姚姑娘救命。”
“啊?”谭氏惊疑。
沈暖夏觉得她是个聪明人,也没瞒她,将林老爷子被姚家案情牵扯之事大致叙过,然后又道:“目前,我们希望找见姚姑娘,希望她手里应该还有证据证明,公爹与此案无关。”
谭氏迟疑片刻,“万一她没有,反而有不利的证据。
我不是说林攒典如何,而是她打听的人故意使坏攀咬。”
“那也得先找到她这个原告,不知婶娘可否引见康医婆?”沈暖夏暗自推测,姚玄元伤的不轻,又一直没被找见,说不定就是藏在某处养伤。
谭氏想了想,“康医婆是西湖村的,要不等林姑爷回来,再一起去。
你这身体刚好起来,徒步几里地受不住。”
她倒是可以让儿子借车去送,但总归不是亲兄妹,她怕好事之人嚼舌根。
沈暖夏并不着急,便约好下午时间,也说好小满中午跟自己一起吃饭。
有了小满准备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