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务似的,哪像现在,眉眼带笑,动作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爹!水可舒服啦!你也来洗呀!”春阳玩得高兴,还不忘“孝顺”他爹一下。
赵擎:“……”
他倒是想!可这盆是给孩子用的,再说,他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要媳妇给搓背?像话吗!
他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别开脸,往灶膛里狠狠塞了把柴火,拉风箱的力气大了些,呼啦呼啦,火星子都蹦出来几颗。
陈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看他那绷紧的侧脸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嘴角极快地向上弯了一下,又立刻压平。
她没说什么,轻笑着朝他看了一眼,赵擎和她对视上,心里痒痒的像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
陈瑶给春阳冲干净泡沫,用旧毛巾擦干,套上干净暖和的里衣,一把将香喷喷、软乎乎的儿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走咯,跟妈睡觉去!”
“跟妈睡!跟妈睡!”春阳欢呼着,小手紧紧环住陈瑶的脖子,小脑袋依赖地靠在她肩头,还不忘回头冲他爹扔了个得意的、炫耀的小眼神。
赵擎:“……”
这臭小子绝对故意的!
看着媳妇抱着儿子进了里屋,关上门,隐约还能听见母子俩压低的笑语和窸窸窣窣的玩闹声,赵擎一个人坐在逐渐冷清下来的外屋灶前,对着明明灭灭的灶火,感觉……更酸了。
陈瑶看着已经五岁半的儿子,瘦瘦小小的一坨,喉头酸涩不已,赵擎是因伤退伍,部队上是给了一笔抚恤金的,再加上他的津贴和奖金,三千多块钱呢!
被王桂香要去了一半盖了砖瓦房,结果扭头分家的时候他们全去住了砖瓦房,土坯房老院子却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这些年林林总总的也借去了一多半,想到这里陈瑶真是恨啊,她真是蠢透了。
那些钱,她早晚都是要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