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确认足金足两,她才让杨江与杨二郎把新娘子扛上了花轿。
夜半。
沈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皱了皱眉,他睁开双眼,掀开被子下了床。
门房的小厮正坐在凳子上裹着厚厚的棉被打盹,忽然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
他身子一抖,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呀?”
“沈湛。”
“沈郎君?”
小厮的瞌睡醒了大半,走过去给沈湛开了门,“沈郎君这么晚还没歇息呢?”
沈湛说道:“我想回家一趟,劳烦通行。”
“这个时辰?”小厮望了望暗黑无边的夜色,“不能明早回吗?”
“我想现在回。”
“书院里不让半夜放人出去呀。”
“所有后果我自行承担。”
“这……”
小厮难住了。
若是别的学生倒也罢了,偏偏他是山长的弟子……
“我嫂嫂给你的饼子……”
“行行行!”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圣人诚不欺他!
“早去早回!可别给我惹麻烦!”
“多谢。”
大门敞开。
沈湛快步撞入了寒风凛冽的夜色。
走到半路时,他碰上了四人抬着的一顶大花轿子,一旁跟着一个穿绿戴红的媒婆。
看样子是迎亲的。
半夜迎亲,倒是稀奇。
他心里惦记着回杨家,没多管闲事,与轿子擦肩而过。
王婆把人带走后,杨家人便立刻歇下了。
睡得正香时,突然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拍门声吵醒。
赵氏烦躁地翻了个身。
“锦娘!锦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