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两声,才记起姜锦娘早被王婆带走了。
“老二媳妇儿!老二媳妇儿!”
杨江被她吵醒,用手肘杵了杵她:“你自个儿去瞧瞧啊!”
赵氏骂骂咧咧地披上棉衣去了。
“大半夜的,哪个在敲魂?”
她拿掉门闩,拉开木门,一眼瞧见沈湛满面寒霜地站在门口,吓了一大跳!
“四、四郎?你咋回了?”
沈湛进屋,问道:“嫂嫂呢?”
他没说大嫂二嫂,但他向来也只叫姜锦瑟嫂嫂。
赵氏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正色道:“你不在书院好好念书,半夜回家作甚?”
“我问你,嫂嫂呢?”
他每说一句,便朝前一步。
巨大的压迫感,让赵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半晌,她才回过神,讪讪笑道:“睡了呀,锦娘睡了!”
沈湛迈步朝姜锦瑟的屋子走去。
赵氏一把拉住他:“你作甚?大半夜闯你嫂嫂的屋子,像什么话!”
沈湛甩开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重重推开了姜锦瑟的房门。
屋子里空荡荡,哪有小嫂嫂的身影?
“你们把我嫂嫂弄哪去了?”
他冷声质问。
赵氏的脊背莫名蔓过一股寒意。
这小子的眼神,咋和那丫头发疯当日差不多?
“她、她在刘婶子家。”
沈湛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最后问一次,我嫂嫂在哪儿?”
赵氏只觉自己被一头凶狠的狼崽盯上,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他爹!”
她叫出声。
过来的却是杨二郎。
杨二郎眉头一皱:“四郎?你咋回了?大半夜的在家里闹啥?”
沈湛的目光扫过母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