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也敢往员外府送!”
赵氏被她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爬起来叉着腰回骂:“王婆子,你血口喷人!昨晚上轿的明明是姜锦娘!
话才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往杨小妹的屋里钻。
被窝是空的,果真没人!
赵氏脸色一变!
“娘,你在做什么呀?”
身后响起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
赵氏转身,见是杨小妹,惊诧地走上前:“你没事吧?你昨晚去哪了?”
杨小妹打了个呵欠:“我昨晚在屋里睡觉呀,刚去了趟茅房。”
原来是去茅房,赵氏长松一口气,又瞬间皱紧眉头。
她冲进二郎与薛氏的屋,二话不说掀开棉被,又倍感辣眼睛地合上了。
赵氏悬着的心落回实处。
她扬起下巴走到门口,对王婆道:“我明白了,你自个儿办事不力出了岔子,反倒赖到我头上?真当我们杨家好欺负?”
王婆冷笑一声:“好欺负?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张员外已经动了怒,你今儿不给我个交代,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周围的乡亲被动静惊动,渐渐围了过来。
“这大清早的,杨家咋这么热闹?”
“那不是王婆吗?她是说媒的,难不成……赵家找她张罗亲事了?”
“我见过嫁娶方不满的,头一回见媒婆发火的。”
王婆拍着大腿冷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抬上来!”
她一声令下,一台大花轿子被抬到杨家门口。
王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掀开轿帘。
一个穿着粉色衣裳,涂脂抹粉的新娘子歪在轿内,睡得正香。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啊!这不是杨三郎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乡亲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