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当是过年关了,往年也是如此。
今年物价飞涨,打劫的也多了。
姜锦瑟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上辈子她是太后,在其位谋其政。
这一世,她只是个小小村姑。
天下苍生早已不是她的责任,她只管独善其身便好。
可看到那一副副被终年劳作压弯的脊背,一张张涉世未深、天真懵懂的小脸,她到底是去了里正家。
“你说什么?叛军要来了?”
“没错,过不了几日,咱们村便要被叛军洗劫,那伙人穷凶极恶,不仅劫财,还会杀人。”
“你打哪儿听的消息?”
姜锦瑟面不改色地说道:“山长他老人家刚从江陵带回来的消息。”
劝刘婶子只用搬出沈湛,劝里正她搬出了山长。
果不其然,听到这里,里正眼底的怀疑打消了大半。
“那,我得赶紧去报官!”
“没用,官府早就溜了。”
“什么?”
“前些日子官府到村里大肆收猪收粮,您可还记得?”
“莫非那时……”
“没错。”
姜锦瑟点了点头。
里正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官府竟然……竟然……弃城而逃了……这么多老百姓的命他们忽然不管了?”
姜锦瑟道:““若无百姓用血肉之躯拖着叛军,他们如何顺利逃去江陵?”
里正当了一辈子村官儿,与县城的老爷们自是打过不少交道。
他心知官府不大作为,却也没料到竟能卑鄙无耻到如此地步!
“大抵还有多少时日?”
他问道。
“不多了,您得尽快做决断。”
里正闭了闭眼,哀叹道:“那只能……逃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