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次大举逃荒是七年前,大郎与沈湛便是那会儿流落到柳村的。
只不过当时战乱的是别的县城,未波及柳镇。
是以,当里正挨家挨户去提醒时,不少乡亲们是不信的。
其中就包括杨家人。
“小浪蹄子,又在那儿妖言惑众!狗屁叛军,老娘看是你想霸占乡亲们的东西!”
赵氏又隔着院墙骂起了姜锦瑟。
“全村只有那个野种能耐?有个山长老师了不起啊?我呸!老娘也不怕告诉你,杨家在县衙可是有关系的!出了事,杨家不比你先知道?”
她说的是老爷子的远房亲戚,在县衙当了个小捕快。
且不说两家早出了五服,便是未出,杨家人在对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人家早跟着县太爷逃之夭夭了。
“不行,我得去劝劝张妹子,别听小浪蹄子胡言乱语……”
赵氏转身就要去隔壁。
突然,一道身影翻墙而过,一棒子闷晕了她。
姜锦瑟拍了拍手里的棒子:“自己找死,别连累别人。”
里正匆忙奔走于各家各户,好话歹话说尽。
执意不肯随他走的,他也无能为力。
他把消息也告诉了几个隔壁村的里正。
至于他们如何安排,他就管不着了。
前世叛军是在除夕之夜杀进村子的。
姜锦瑟故意没说确切的日子,一是不想露馅儿,二是将日子说得紧迫些,也好让里正与乡亲们早做准备。
到下旬时,村子里的乡亲走了三成。
隔壁张家也走了。
之后,里正又回来了一趟,说他们到下一个镇子时,那边早开始逃荒了。
又经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告,腊月二十四清早,乡亲们又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