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刘叔。”
姜锦瑟简单打了招呼,把栓子从刘婶子怀里抱了过来。
“使不得使不得!”刘婶子连忙摆手,“你一个姑娘家,哪能抱这么沉的孩子?”
姜锦瑟语气坚定地说道:“快上山吧,叛军说不定很快就追上来了。”
提到叛军,刘婶子只得含泪应下。
沈湛想帮刘叔挑担子,刘叔死活不肯,又拗不过他,只能把背篓给了他。
姜锦瑟抱着栓子在前带路。
沈湛断后。
……绝不承认是背篓太沉了。
小木屋藏在山坳深处,隐蔽得很。
到了门口,姜锦瑟把栓子给了刘婶子,未歇息片刻,又连忙抓起屋角的箩筐,铲了满满一筐雪。
她顺着脚印的方向细细铺撒,将几人来时的踪迹掩盖严实。
正要去铲第二筐,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絮絮悠悠。
寒风卷着雪片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姜锦瑟却望着漫天风雪,长长舒了口气。
“真是天公作美。”
她轻声呢喃。
上一世,她出身名门望族,却坎坷半生,含恨而终。
这一世,她只是个小村姑,运气却似乎不错。
这算是老天爷对她的补偿吗?
她放好农具,把刘婶子和刘叔带去第三间屋。
刘婶子跟着姜锦瑟往木屋深处走,越看越惊讶。
忍不住拉了拉刘叔的衣袖,压低声音道:“这、这是实打实的三间大屋!”
刘叔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诧异。
他记得大郎生前确实搭过一个简陋的棚子,不过是几根木头架着茅草,勉强能遮个风挡个雨。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