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武却道:“廖总兵,在前面。”
廖总兵皱眉。
秦武道:“一会儿小的再向廖总兵解释。”
廖总兵跟着秦武到了杨家。
得益于当年的大郎,杨家是除了里正家外最大的一户。
廖总兵翻身下马,秦武将人迎进堂屋。他看了眼身旁的两名牙将,拱手道:“廖总兵,请屏退手下,属下有重要情报向您禀报。”
廖总兵对着两名牙将摆了摆手。
二人退下。
廖总兵目光森严地看着秦武:“说。”
秦武道:“回廖总兵,十九营里出了天花。”
廖总兵脸色微变:“何时的事?”
秦武道:“我也是今日才发现,起初只有几个干活的村民发了病,我打算偷偷将他们送出村子,没想到……夜里大哥也发了病。”
“方才有两个患者已经咽气,我让人把尸体烧了。”
“与患者有过密切接触的人,被我关在了大哥的宅院,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那你……”
“我儿时出过天花,不会再被传染。”
秦武说罢,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麻子。
廖总兵打了这么多年仗,自然明白天花的厉害。
他曾亲眼目睹一个天花患者传染了一整支军队,最后差点儿导致全军覆没。
廖总兵可没出过天花,一旦被传染,便是九死一生。
秦武道:“廖总兵请放心,这间屋子无人来过。”
廖总兵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武一眼,对门外唤道:“张四!”
被唤作张四的牙将迈步入内。
“廖总兵。”
他拱手行礼。
廖总兵对他道:“你跟着秦佥事,去瞧瞧常指挥使,注意别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