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隆起的小腹前比画了一下,笑道,“不管是哥儿还是姐儿,都能穿。这颜色鲜亮,孩子穿着精神。”
薛嘉言笑着打趣道:“你的孝期也快结束了吧?等出了孝,可得抓紧些,寻个合心意的良人,早些成家,生个胖娃娃。到时候啊,就凭你这双巧手,你家孩子的衣裳怕是多到穿不完!”
郭晓芸没料到她话锋转得这么快,还转到自己身上来,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快别胡说了。”
薛嘉言见她羞得厉害,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继续打趣,笑着转了话题,两人又说起闲话。
正说着,棠姐儿被奶娘领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给郭晓芸行了礼,奶声奶气地叫“郭姨母”。郭晓芸看到乖巧可爱的棠姐儿,眼神都软了,拉着她的小手玩了一会儿。
等棠姐儿被奶娘带下去睡午觉了,薛嘉言想起关于父亲的事,她犹豫了一下,看向郭晓芸。郭晓芸与徐大哥当年鹣鲽情深,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或许……她的想法能给自己一些参考。
“郭姐姐,”薛嘉言斟酌着开口,语气带上了一丝迟疑,“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只是打个比方,你别多想。”
“嗯?什么事?你说。”郭晓芸见她神色认真,也坐直了身子。
“假如……我是说假如,”薛嘉言慢慢说道,“我在外头,偶然看到徐大哥……他养了外室,甚至可能有了孩子。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说,我是该告诉你,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
郭晓芸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浮现出惊愕与深思。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有些紧绷:“嘉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戚……”她以为是薛嘉言发现了戚少亭生前有什么不轨,如今守寡了才后知后觉地难受。
薛嘉言立刻摇头,打断她的猜想:“不,与他无关。我只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