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
他怕,怕长公主会将矛头对准毫无自保能力的晓芸。那些阴私龌龊的手段,防不胜防。晓芸性子纯善,身世又坎坷,如何再经得起风雨?
这担忧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他真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让他早日将晓芸迎娶进门,名分既定,再多派可靠的人手保护,或许才能多一分安稳。只盼这期间,千万不要出什么波折才好。
这一夜,苗菁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日一早,苗菁起身穿戴整齐,准备入宫当值。出门前,他特意叮嘱郭晓芸:“晓芸,这些日子若无必要,尽量不要外出。若实在要出门,定要多带几个家丁,早些回来。”
郭晓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可是外头……不太平?”她眼中流露出关切。
苗菁不想她担心,便寻了个最合情合理、也最能让她安心的理由。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又带着几分喜悦地说道:“是我昨日得了皇上的口谕,随时会下旨为我们赐婚。圣旨说不定何时就会下来,你得在家好好准备准备,等着接旨,若是传旨的公公来了,家里没人,那可就太失礼了。”
郭晓芸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中漾开惊喜羞涩的光芒。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甜意:“我晓得了,我……我就在家,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
看着她含羞带怯、满怀期待的模样,苗菁心中稍安,却又添了几分沉重。他抬手,想如往常般揉揉她的后脑勺,温声道:“我去了,在家好好的。”
此后七八日,一直风平浪静。苗菁每日当值、归家,两点一线,除了宫中和家里,几乎不去别处。郭晓芸也谨记他的叮嘱,安心在府中操持家务,做些针线,连大门都未曾迈出过一步。
见长公主那边毫无动静,苗菁紧绷的心弦总算稍稍放松,暗忖或许是自己多虑了,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