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苗菁握住郭晓芸微凉的手,目光深深看进她眼里,满是不舍,他叮嘱道:“晓芸,我奉旨出京公干,快则半月,慢则二十日左右。这期间,你务必留在府中,一步也不要外出。”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些:“府里有护卫,只要你不出去,没人能伤害你。若是有什么事,你不要理会,一概让秦忠去应付。府里一应吃用,我都会安排妥当。若万一有紧急的事情,你让秦忠往元宝胡同张公公那里递个信儿,他会帮忙的。”
郭晓芸见他说得郑重,心中猛地一沉,试探着问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苗菁道:“没事,只是我是做什么的,你是知道的,我怕有人不敢报复我,却来欺负你。你听我的,安心留在家里就行。”
郭晓芸压下满腹的担忧和想问的话,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再给他添一丝一毫的牵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放心去办差,公事要紧。我哪里也不去,就守在家里,等你回来。”
她抬眼看着他,眼圈微微有些红,“你一路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早些回来。”
看着她乖巧应承的模样,苗菁心中稍定。他想,府邸有高墙,有自己精心挑选的护卫,晓芸足不出户,想来那长公主即便心中嫉恨,总不至于公然带人硬闯他的宅邸抓人。
只要熬过这二十天,等他办完差事回来,第一时间就去向皇上求赐婚的恩典。圣旨一下,名分既定,长公主再想兴风作浪,也难了。
苗菁走后,郭晓芸果然听话。每日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后院那片小小的天地,或做针线,或侍弄花草,一心等着苗菁回来。
然而,该来的风雨,终究没能躲过,且来得十分迅猛刁钻。
这日午后,郭晓芸绣完一只香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正准备放下针线歇息片刻,忽听得前院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声响,她隐隐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