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郭晓芸正要唤荷花出去看看,却见管家秦忠不复平日的沉稳,跑着冲进了后院。
“奶奶,不好了!”秦忠气息有些不稳,“顺天府来了几个衙役,已经到了大门口,说是有人把您给告了,奉了府尹大人的票,要请您立刻去衙门问话!张昶奉了大人的命要护卫您的安全,不肯让您出去,刚才在门口对峙起来。”
郭晓芸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颤声问道:“告我?告我什么?是谁告的?”
她自问从未与人交恶,到底什么人会告她呢?莫非是徐家又出来作怪?上次苗菁把他们吓回去了,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吧。
秦忠压低了声音急道:“衙役说是有人告您孝期内与外男同居一院,有伤风化,还有隐匿夫家财产、不事姑舅、祭祀不恭,林林总总好几条大罪!我见势不妙,赶紧塞了银子给那领头的班头,请他指点一二。他才悄悄透了底——是您原先的夫家,不知怎么跑到了顺天府,击鼓鸣冤告状!”
徐家!果然是他们!郭晓芸心头一片冰凉,那点残存的侥幸也彻底粉碎。
秦忠接着说道,语气充满了愤怒与无奈:“据班头说,顺天府的陈通判一听事涉咱们大人,本也是想周全,打算先将徐家人安抚住,找个由头羁押在衙门里,等大人回京或是想法子寻大人问明情况后再行处置。谁知那徐家人就在公堂之上哭天抢地,直喊‘官官相护,小民无处伸冤’……偏就在这个时候,来顺天府调阅旧卷的都察院邹御史邹大人,路过公堂,撞了个正着!”
邹御史!郭晓芸虽是个内宅妇人,也听说过这位邹正清邹御史的“威名”——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油盐不进,连皇亲国戚的脸面都敢驳,尤以“为民请命”、弹劾权贵“不法”而声名鹊起,在百姓中声望极高,在官场却是人人避之不及。
“邹御史一听徐家人哭诉,又见通判大人似有拖延之意,当即就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