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握重权,郭氏那般一个孤女寡妇,怎会甘心守着一个病人过一辈子?她分明就是看中了苗大人的权势富贵,急着脱身改嫁,才动了谋害徐大郎的心思!”
见徐正脸上的犹豫渐渐消散,眼底多了几分意动与怨毒,下属才放缓语气,掷地有声道:“至于证据,你不必操心,我自会给你们找出来,保准让郭氏百口莫辩,也保准你们不会被定诬告之罪。更何况,邹御史可盯着这案子呢,周停云也不敢胡乱判案——只要你们肯听话,好好上公堂告状,事成之后,我家主子自有重赏。”
徐家人本就对上次无功而返满心惋惜,再加上被陶生一番话说得动了心,徐正咬了咬牙,沉声道:“好!就听大人的!咱们听贵人的安排,只是,还不知贵人的主子是哪位?”
陶生白了他一眼,嗤笑道:“我们主子的名讳也是你能问的,这么跟你说吧,你只管放心去告,天塌了,有咱们主子顶着。”
陶生说完,又扔了一袋子金子给徐正。
徐正喜不自胜接下来了,他想着这人出手这么大方,气势又盛,说起朝中官员像是说邻家大叔,他的主子必定是手眼通天的主,不必怕那苗大人。
自此,徐家人事事都任凭陶生做主,只等着对方送来“证据”,再一次闯衙兴讼。
不过三五日功夫,顺天府衙的大鼓再次被人重重敲响,声势比上一次还要浩大——徐家人簇拥着徐正,手持状纸,再次站在了公堂之上,这一次,他们状告的罪名,远比上一次严重数倍,直指郭晓芸涉嫌谋杀亲夫徐维。
消息传到苗府时,郭晓芸如遭雷击,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他们怎么敢?徐维是我夫君,他待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他?”
震惊过后,郭晓芸很快明白,徐家背后之人又一次发力了。
事不宜迟,郭晓芸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悲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