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吩咐道:“秦忠,你速去元宝胡同找张公公,把这里的事一一告知他,请他帮忙想想办法,务必将背后之人查出来;其余人,随我一同去顺天府衙门应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绝不会任由他们颠倒黑白、污蔑我夫君,污蔑我!”
再次踏入顺天府公堂,气氛比上一次还要凝重。徐正一见郭晓芸,便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冲上前,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厉又激愤:“好个毒妇!好个娼妇!我家大郎,是不是你为了和苗菁私通、贪图富贵,狠心谋害的?你这个淫贱的东西,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郭晓芸垂眸,将心中的怒火与委屈强行压下,对他的辱骂置若罔闻,神色平静地走到公堂中央,对着高坐堂上的府尹大人,缓缓屈膝行礼:“民妇郭氏,见过大人。”
府尹大人眉头紧蹙,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徐正!休要辱骂被告,公堂之上,只论案情,如实陈述,再敢胡言乱语,便以咆哮公堂治罪!”
徐正被这一喝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了回去,却依旧满眼怨毒地瞪着郭晓芸,待心绪稍稍平复,才躬身对着府尹说道:“禀大人,小民不敢胡言,小民所言句句属实!郭氏口口声声说,大郎生前给她写了放妻书,可大人您想想,我儿病重之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会有心思写下那封放妻书?那必定是郭氏趁着我儿病重无力、神志不清,强行逼迫他写的,目的就是为了日后能名正言顺地攀附苗大人!”
府尹闻言,神色微动,目光落在案头那份留存的放妻书上。
他心中本就清楚,那封放妻书没有中人见证、没有宗族背书,形制极不规范,的确容易被人诟病,也确实有被逼迫、被伪造的可能。因此,他并未反驳徐正的话,只是沉默着,目光沉沉地看向郭晓芸,等着她的辩解。